雕刻烟花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09-06-02 18:34:24
昨天趁加班的时间把《都柏林人》的英文版下载下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到《两个浪子》,瞄到四下里无人之际,悄然无声地打印出来,《Two Gallants》,看了开头一段,再对照孙梁的翻译,是个难啃的骨头。但既然找不到更好的翻译,那我就自己来。其实孙博的翻译已经非常好,特别是到后面写那个浪子等待另外一个浪子(名字记不住)的情景,很滑,但中间对话,是在别扭,没有浪子的感觉。
2.
根据可靠线报,《极权的起源》已经到手,连带的还有《盲刺客》,但其实这本书我已经有了,倒是端午回广州搬书的时候,不见了《铁皮鼓》,好像遗落在上海,又好像去上海之前就没了,总之我是越来越想念它,但总是找不到。
3.
salinger,恩,是的,塞林格,好像新版《九故事》已久上了,在博客上看到他老人家对中文版的印刷要求,莞尔。完全是设计的基本要求,比如作者名字要放上去,而且要放在书名下面,字体要比书名小,封面不得有插图,绘画,封底不得有名人评论,不得请人写序言之类,我到觉得这才是正常的,现在的图书之所以搞得如此不伦不类,是因为粗俗的人们已经不知道看书了,买书的,不是为了看书,是为了看名人,凑个热闹,彷佛不看,就跟时代脱节了。
如果我没记错,就故事的前言是引用了中国的一句话,大意是,一个手掌能拍得响吗?我之前写过一篇《九故事》的东东,但不知道去哪了,基本上,每一篇,塞林格都在试图用一只手掌发出声音,没有所谓的冲突,高潮,结束,他只在娓娓道来,让你看看一个人的生命纹路,所以,它不是刺激的书……
但,却是难得一见的好书
PS,新近在读菲利普罗思的《再见,哥伦布》,不知道为什么又让我想到了塞林格,还想到了罗伯特沃佩恩,他那本《国王的人马》,恩,美国小说还是有点共性的,就是那感觉,具体说不出来……
4.
说到共性的问题,倒是可以再描一笔,东东枪在blog上唱了一曲:
“忽闻那玉殿金门及第开,声声唱到状元来。三千贡举抬头看,却是当年一秀才。”
一下就让我想到了《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但我想的时候,却不是昆曲那般华丽的柔雅,而是民谣,淡淡的轻吟浅唱,前些日子在郑州出差跟一个设计谈到民谣,他是个好的吉他手,能弹出自己的故事,但可能要谈出《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民谣韵味出来,恐怕有点难度,几年前,我也记得我写过一段关于天上掉下个林妹妹的民谣韵,似乎有种青葱的哀,一段生命的乐,从看到——臆想——现实,过渡,人生,也不够如此。
我觉得岔曲《状元及第》也一种乐,却不是生命的,而是叙事的,北京奥运会上NBC版本,外国解说说中国的叙事是跌宕宏伟的,从这一句可以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且很符合卡尔维诺所谓的轻逸之标准,但我觉得更多的,却是刻画了中国人看人的眼光,好像五千年来,也未曾有过改变。
东风不来,三月的柳絮不飞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09-05-18 03:52:27
你在努力想象着它所孕育的成千上百个童年,分布在这块古老土地的东南西北,他们或许在会议室,或许在埃菲尔铁塔下,或许在贫民窟,甚至在官场的酒宴上,在夜夜笙歌的夜总会里,怀里搂抱着只穿一层薄绸衣的袒胸露乳的姑娘,更或者,这对坦胸露乳的奶子,就曾子是这块高红砖塔下长大的,他们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民工带满污垢的手,也可以是夜总会里有雪白奶子的姑娘,更可以是带着眼镜四处奔走的律师,但他们的拥有一块关于塔的童年,关于在红色的砖塔下,一次美妙而又伤心的分手,一次激烈而又不乏新意的泥涨,一次无聊但又进行的木头人,甚至是一次围攻,一次斗殴,一次板砖对决,一次风花雪月,一次偷盗,一次逃跑,一次父子翻脸,一次母子重逢,一次爷爷叫你吃饭的沙哑呼唤,一次奶奶佝偻着背影面临死亡的最后游走,都在这个塔上发生,如今,一只巨大的手臂,从它的中央,天灵盖的那个地方,直接戳下去,转头崩裂,泥石俱下,那是时光剥落的声音。
这就是土地,这就是它所生生不息的泯生之道;你觉得你无权去干涉一片光阴的剥落,更无权去填充那些肉扇酒林的生活,有些人有记忆,比如你,有些人,一生也难得回忆几次,也许,即使是他们安然入土的那一刻,都还在跟随者这个城市的霓虹在跳动,他们还有那么的乐子没有享受,还有那么多的欢悦没有玩过,他们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这片土地。你脑海里浮现出那句那段可笑的话:
我相信,会有一个公正而深刻的认识来为我们总结的:那时,我们这
一代独有的奋斗、思索、烙印和选择才会显露其意义。但那时我们也将为
自己曾有的幼稚、错误和局限而后悔,更会感慨自己无法重新生活。这是
一种深刻的悲观的基础。但是,对于一个幅员辽阔又历史悠久的国度来说,
前途最终是光明的。因为这个母体里会有一种血统,一种水土,一种创造
的力量使活泼健壮的新生婴儿降生于世,病态软弱的呻吟将在他们的欢声
叫喊中被淹没。从这种观点看来,一切又应当是乐观的。
你相信吗?你不相信。你发现的是,五千年来,这片汹涌着血统的土地同样被他自身乌黑的血液所蚕食,你认为它自身的血统里就有背叛的一面,注意,是背叛,不是叛逆,是不忠,更是不义,五千年来,翻来覆去,周而复始,它依旧没有走出自身的血液里的束缚,任何一厢情愿的信任,都是一种没有调查的唯美浪漫主义的表达,你开始嘲笑那人,觉得他太书本,太自信,太不切实际。
推倒记忆,重建一个没有记忆的理想国。一种看似辉煌的糖衣屋子,在对五千年凌乱的抄袭和纸糊饭粘的拼接后,欣然入市,吹嘘,令存在大于思考,令物象大于灵魂,这就是土地的叛逆,它有血统,但它越来越不尊重自己的血统,它有记忆,但它并不是一个珍惜记忆的主儿,它5000岁了,但一点都没长大。
这就是土地,这就是它之所以5000岁的因由,过去,它不曾被征服的记录,造就了它现在的夜郎自大,你在呼唤更加惨烈的死亡,你清楚地看到,更加堕落的未来,正在展开,但你很高兴,甚至呼吁那些悲惨快点到来,因为你知道,对于一个夜郎自大的人,这是它唯一的重生方式。
阿门,这就是土地,我不相信什么未来,我只知道你必须付出代价,才能成长。
终窭且贫,莫知我艰。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09-05-11 01:39:25
夜深了,才能停止下来写点东西。
能写东西,对我来说就是幸福。我会很珍惜,也会很谨慎。
2.
一朵花的死亡是它凋谢了。
一个人的死亡是脑和心脏都停止运动。
一个文案的死亡,是他把粗俗当美。
3.
拿着高工资干一些不动脑子的活,自身的价值停滞不前。
不论什么工资干一些动脑子的活,自身的价值在增长。
活着的乐趣不在享受,而在成就。
4
对不起,郑州的几个哥们,我没有联系你们。
5.
未来,承诺,明天,理想
都是自己忽悠自己的词。
今天,行动,成就,才是你的存在见证。
6.
对自己的认识,要非常的清晰。
这样,任何一个试图击倒你的人都会无从下手。
要击倒我也可以
但,
请
亮剑。
有时候,我总不能说,我爱你们的折腾,但有个事实是,你们的存在成就了我。低头一想,其实,你们只能是这个世界斑斓的一部分,真正不能挺入我的内心,我深为自己自责的是,我在对这个世界表现了各种焦躁与轻浮,这才是最可笑的。我在想,一个文案,居然几天以来都没有能读一本书,没有能为自己是文案的这个职位提供一点语言文字的更换,我这样挖下去,既是我的过去是金山,也会被掏空的,所以我应该把自己看书的时间归为工作时间之内,因为看书,是文案的一部分。
有一个惨烈的城市,叫深圳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09-03-19 00:38:23
之前一直对深圳的印象不好,本想趁这次工作的机会,好好的改观一下,但目睹之现实,已经是出离情感的言说,就好像很多人说的那样,城市对我来说,本无所谓,都是钢筋水泥,但又像那些学究们坐在演播厅里的那种高傲的话语,城市是又文化的,城市是有底蕴的,城市是有内涵的。
假如惨烈也是一种文化,那么它属于深圳的。所到之处,无不是战争过的痕迹,你在深圳,根本谈不上生活或者生存,不管是身在高处的人群,还是社会的底层人们,其所经历与伴随的,无不是一种战争状态,而且是歼灭战前夕,是围追堵截来临的那一刻,那一刻,你会干吗?如果你的军用水壶没有了水,你会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尿灌进去,如果你没有了弹药,你会毫不犹豫的爬到死人堆里扒,不管是战友的还是敌人的。
我一直在思考这是一种根植于什么的文化,根植本能还是欲望,根植睥睨一切还是渴望所有,我在想,这里是否有真正的居民,真正的生活,我还在想,这种惨烈的骚动之存在,是梦幻还是写照,我还无从回答……
鼓声里的德国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08-11-23 03:41:33
鼓声里的德国
一、
也只有今日,才能摸到一点《铁皮鼓》的边缘。或者鼓之于德国,就好象风笛之于苏格兰。(其实这个也不恰当,欧陆盛行风笛,并非苏格兰一家独有,这次的德中同行,日耳曼的风笛亦同样出色!但至少,你们想象中,这是成立的。)多年的牵结,总算能以一知半解蜻蜓点水的方式浅尝,真要多谢德意志旅游局作出的努力。
德中同行的活动,很早我就有所闻,间有繁务在身,忘得一干二净,后又偶拾,虽是兴奋,但已是活动尾期,只剩最后两天,适值两袖清闲,便意兴前往。一路公车地铁,问路人探保安,到体育中心时候,正是辣日当空的中午时分,我一袭白西装,那叫一个焖,不过仍旧默立静听。舞台很正规,虽然不大,但看得出来颇为用心,灯光器具一应俱全,效果绝对是巨星演唱会的阵势。而且logo一个没忘贴,很德国。舞台对面的是灯光音响控制塔,共三层;场地中央有摄影台,齐人膀臂的高度,背后是巨大的电视墙。场地在体育中心西门一偶,不算阔绰,出门正对体育西路,对面是天河大厦,高盛大厦中山大道在左,中信天河北在右,这个区域跨国公司林立,国际感及繁华程度都是广州首屈一指的,出于广告人的灵敏嗅觉,总有过分商业之嫌,策划单位过于迁就赞助商,直接导致出来的滑稽一幕就是,当发似银针的德国指挥家站在大舞台上与同僚们卖力演出的时候,周围的民工的围观过来看热闹,山寨手机巨大的声响、通话时一贯的大喉咙以及他们看表演时候露出的轻浮一笑与舞台上空飞舞的指挥棒、铿锵的女高音、日耳曼大鼓、德国特有的铁血合唱、中国扬琴、二胡、笛子、舞蹈一般的扬琴演奏者,还有日耳曼青年眼花缭乱的纹身交融相映,这还不算,在舞台的左侧,就是一个乒乓球运动区,杀球的人们一个意兴阑珊,黄色的中国小球就飞到场地中央,德国的交响乐与中国的古典乐在空气里托举着它,完成一次又一次系数为9.8牛/千克的重力场特有的自由落体运动,一个身着红色挂帘汗衫的老者,右手拽着乒乓球拍,两手叉腰,对着场地喊:唔该,靓仔,帮我罗个波过来吖!(粤语:劳驾,帮我捡下球),而他眼睛直视的方向,那个德国老者,与他脚下的团队,正在讲述日耳曼铁血与柔软的历史,我有注意,那个中国老者的肌肉蜡黄,身形直立,眼睛对着德国指挥家,却望着乒乓球的弧线运动,随着它的落地弹起而上下晃动。德国指挥家由于肌肤漆白而透出粗糙红润的脸庞上,盖着剪齐却不规则的银发,他在看乐谱。
于是,我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个晌午。多么的中国啊!笔落至此,似乎稍有贬落民工们的嫌疑,非也!窃以为,文化属性上,中国民工处于一种原始游牧人群的飘零与落拓,毫无归属感与延续性可言。他们背离一片片归根却不属于自己的土地。一方面,倒退三十年,那是一段被阻隔的历史,完全无法融入当今的社会各种思潮与规则,而关于那个我们自吹自擂的五千年的传统,他们的血液里已经没有了,至少没有看到古代中国人遗留下来的那种坚义(注意,是义,非毅)。中国人的初始,是来自诗经的摇头晃脑,来自论语的谦和温雅,来自关公的义信当头,而他们的初始,是来自伟大的人类最高理想,他们一生下来就被赋予了拯救地球的重任,他们一生下来就注定是红色的,而现在却要卑躬屈膝地在名叫盘剥的黑色之下生存;另一方面,他们的大多数人是从使用奴隶社会的生产工具一跃成为工业社会的一员,如果说以往游牧的定义是在在空间层面上的漂游不定,那么,这种僭越无疑是在时间上的居无定所,对中国大陆来说,是三十年的崭新,对民工们来说,这是一千年的迁徙。好在,他们看到的,也是公元900年之后的德意志,在地球的另外一边,沉坐在土地上的人,如何的用大鼓和扛在肩上的风笛,唱诵每天的日出与日落,吟吊祖上的生老和病死,或者在德国,业已是剧院里的高贵宾客,但在中国,在这些民工的眼里,都同样是人与土地的之间的眷恋与痴缠,不同的是,之于德国,是荣耀的颂歌,之于民工们,是绝恋的挽歌。
让一切都吟唱,归功于土地。
二
在中国,有片叫延村的土地,养育着一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偶尔的时候,你能看到他骑着摩托在乡村公路上四围游走,如果离得他更近,还能看到在早上,他带狗出来散步、偷听农妇们议论的情景。有个老人,中午时分会去看望他。老人有只怀表,起了铜绿,走进他的屋子里,第一件事就是掏出破旧的怀表,对对大厅里的摆钟,然后每天重复着同一句话:哦,又12点了!年轻人后来离开了这个屋子,去了很远的地方,但那句话,却一直像阴影。他深知土地的力量。
他不知道德国。但他知道《铁皮鼓》,他知道小奥斯卡,知道拉斯普庭与歌德《亲和力》的混杂本,知道声音远程攻击灯塔的效果,知道还乡时候的吟唱,他知道玛丽亚、肥大的裙子。同样地,他知道30年代赣粤边境上的货郎挑夫,知道水楼、氏族恩怨、饥饿及屠杀,大青石和红沙岭他很少提起,除非遇到雨水流落池塘的情形。他有四本族谱,贵族的血液、冷兵器时代的武功、鸦片、准备送给日本兵的鸡蛋、唢呐、烟草、月夜的乌篷船,都没有写进去,里面只有名字。
在中国,还有片土地叫上海,那里养育着很多无所事事和终日忙碌的年轻人,在徐家汇的美罗城5楼,一个年轻人跟另一个年轻人相遇,一个司职文案,一个司职美术,他们千里迢迢,分别从广东和山东跑来上海,在美罗城的书店里相遇,谈笑欢。美术有一脸的青春痘,却无法遮掩虔诚的眼神,我要找几本西方小说来看,文案给他介绍了《马龙之死》、《世界和裤子》,而自己走过去,找到了一本《美狄亚 声音》,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它是德国小说。在一个下过雪的冬日,上海的小阁楼里,文案从设计的书橱里拿出来一本关于德古拉伯爵的书,上面一张小小的明星片,上面的留言这样写道:
某某:
听说人类有很大部分精力费在做爱身上,如果你来到我这里,那么我也会把你干了的。
文案莞尔一笑,他走过来,说,这是一个胖女孩。文案突然认为那是迷离的夜。
德国的人文传统似乎从来就未曾改变过,左手是现实的冀望,右手是历史的剪影,像两条拧在一起的绳子,将德国之索伸上久远和永恒。1959年,《铁皮鼓》问世,无独有偶,1960年,克劳德西蒙的《佛兰德公路》出版,而他们获得诺贝尔奖的时间分别是1999年和1985年,欧洲两相邻的大国,旗帜鲜明地展露出来作为德国小说的深沉和法国小说的自由两大特点,也有人提过伟大的中国小说这个说法,说起来有点可笑,假若小说是遵从作者内心的,那么根本就没有所谓的中国小说或者法国小说德国小说这个提法,至少对于写作者来说是,小说家是小说,定了国界,那是研究者的事,因为如果你是法国人,遵从内心,那写出来的小说,根本就是不会是德国的,但是反过来,为什么现在中国人写的小说很像是翻译小说呢?这就需要自己检讨了。欧洲的文学,自唐吉诃德开始就是流通的,但德国小说,始终是德国小说,即便法国小说小说的浪潮一浪盖一浪,形式换了又换,但是从君特格拉斯到Christa Wolf,都始终在现实与历史的道路上笔耕不辍。
这是我两次有限的德国,几年来,铁皮鼓的声音还在我脑海里敲响,而那天中午,我终于有幸,看到了来自德国的铁皮鼓。是三个典型的德国男子作出的努力,使得那个艳阳高照的日子来得迫切和压抑,他们步调整齐,鼓虽有大小,节奏却一贯准确,像有千军万马在行进,又像是坦克链条嘎达嘎达的开进,脑海里第一印象就是,铁血。并非,带着先入为主的情感解读的误会,而是那种时光积淀和日夜思索后的最直观体现,台上的日耳曼青年,一定不会认识我,君特格拉斯也不会认识我,但我都认得他们,从朝阳到暮日,我身体里都有他们的留下的足迹。叔本华,康德,黑格尔,尼采,这就是我身体里的德国谱系。
三
然则中国当然有声音,扬琴,二胡与笛子。大舞台上的中国人也并非他们三,还有一群来自星海音乐学院的伴奏,可说老实话,第一眼看到他们上台,我蹦出来的词语是,穿得跟妓似的。穿,是通俗的表达,我的意思是总体的印象,跟夜总会里的陪酒差不多,牛仔裤,花俏庸俗的上衣,墨镜,扭扭捏捏的神态,装作很怕太阳的娇气,当然,也可能是我想的过于夸张,认为艺术家就应该有艺术家的气质,而实际上台上的德国小伙,也未必是艺术家的装束,他们很hiphop,纹身耳洞,调皮好动,起码,拥有一种不如俗套的衣着表达,而不是让我很无奈地想到“穿得跟妓似的”,因为我实在无法找到另外一个形容词,即便是他们拿着小提琴。但扬琴者,还是另有一番看头,我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看过扬琴表演,假若你是如此近距离看到,也会被他如同芭蕾舞一样的肢体语言所吸引(我承认我并不知道芭蕾舞为什么很美,因为我体会不到,但我想,我看到的扬琴者就跟那些看得懂芭蕾的人看到一样美),它是柔软而凄切,专注与情深,还是张扬与矜持或者奔放与克制,我实在无法谈起,只能感觉是一个匠心独到的人的即兴,不紧不慢不急不躁不慌不忙,随着音乐的步伐舞动身体,肆意里暗含节制,游刃有余之中又拳拳切切,一指一弦,一弦一颦,入木三分。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移民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08-11-09 04:01:04
我亲爱的童鞋们,很高兴的告诉大家:马克思不灵了,恩格斯被超越了。我很喜欢超越,这也是历史的进步,而这次超越马克思恩格斯的伟大人物,就是咱中国人民,伟大的智慧的善良的中国人民。马克思说,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我们的教科书告诉我们这句话激励了19、20世纪的众多革命,但,今天,在中国,我要告诉大家,让教科书作古吧,在咱中国,哪里有压迫,哪里句有移民。如果要追根溯源的话,可以找到:打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童鞋们,还有什么比这更悲哀的。我们的前辈,是喝了洋水跑回来救国,我们这些人是喝了人血跑出去享受。孙中山移民了,后代可能是美国总统,林觉民移民了,后代可能是世界五百强CEO,华盛顿移民了,可能就没有美国,马丁路德移民了,还有奥巴马吗?
这是个可耻的民族。不想着去改变,只想着逃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