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们的价值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10-04-27 11:10:40

“中国现时似乎盛行‘幽默’,这不是什么吉兆。帝俄时代一个文人说,讽刺是奴隶的言语。”

——苦茶庵笑话选序·周作人·民国22年


多么贴切啊,之前我也是一直想说这个问题,还是中国人的奴性,也未必奴性,更不是因为周作人的一句话就能说明什么问题云云,而是,历代的中国写实(是写实,不是所谓的历史)总在指向一个点:忍。

在中国人的生命观里,性命的价值并不高,我是很欣赏这一点的,西方人的生命观是人的性命高于一切,所以现在有了人像病毒一样繁衍,破坏地球,我一直在想,多讽刺啊,在早前,大地养育了人,而现在,人却肆意破坏大地,多讽刺啊,难道他们真的需要那么多吗?非也。他们只是给自己的欲望埋单。好像恶性肿瘤,从来不会顾及到生命体系的平衡运转,仅仅是侵蚀。所以我并不认定人的性命高于一切,人自身需要有自我的物种制衡机制,要不然,就好像飞蝗、鼠疫,地球迟早会啃光。

所以,实际上,中国人五千年里,并没有做多大的扩张,我们自我鄙视的窝里斗,从生态平衡的角度来说是自我的制衡。

貌似说乱了。嘿嘿,有时间整理一下吧。

他们去往的天朝,到底是座多大的城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10-04-16 14:24:13

2009年6月24

又不扼于现实,怀恋起上海,原本想一语言之,好也罢,坏也罢,总之是历过了的城,走过了的事,却总又苦苦于无法表达。先前,对成都,我说,“当文才美女慢慢老去,锤子永恒”,对广州,我说,“吃饱了的朋克,开始城市”,言辞虽简,却饱含我的热情,尤喜对广州之语,也感觉,出来2年,总不枉自己对文字的热恋,然则,总是思恋,思恋被盗去的硬盘,思恋延村,思恋爷爷,思恋狗,挥之不去的的很多很多,总是在工作于生活之间跳动,好像在砧板上被剖开两半的鱼儿的那颗血淋淋的细嫩之心。 l

又读《都柏林人》,又读《九故事》,又看以前的作,没有完成的《望出一株水仙花》的残稿最后一章,是用一张红色的快餐店的菜单写的,不知是不是我中途看了,还是原本就有,我给他起了一个标题,叫《比如唐朝》,最后一句是,他们去往的天朝,到底是座多大的城。这又何苦不是我现在的写照呢?硬盘被盗之时,我显然是不安的,又是似乎好像很开心,心说,也罢,总是讲缘分的,即是自己的习作,又何况不是如此,那些低俗的故事,去了,就让他们去吧。可他们又总不去,总是一团团阴影,跟着你,你总也不能在现实中遗忘,这,也许就是他们的生命力。

抬头文字的版权问题声明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10-02-24 16:12:17

blog的抬头那段文字,鳜堂弃兄提出了严重的抗议,时我看到是布罗斯基,故加以篡改,当然,也是我做文案的一点总结吧,但鳜堂弃兄跳将出来,谓之曰,此段句子乃是我写的,我想也未尝不可,虽小有出入,但总归是从他那得知的,特此声明,原文即将贴出来。

西去之路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10-01-18 01:20:04

我很庆幸,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无论遇到什么痛苦,我都始终保持诚恳,伤心、暴戾、愤怒、疼不欲生,都未能把我的诚恳压倒。我不掩饰,不装逼,不用腔调故作伟大,我认为,在现如今,这就是高贵。
而你,还寄寓在某些装腔作势的泡影里营营役役,还在狗胆水涂成的光环的幻觉中行尸走肉,这,就是我们不能走在一起的那个本质。

无序和混乱,才是世界的本质。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09-12-19 14:29:02

一直以来,我就很想把这段东西写出来。每一段时间,我总有不同的困惑,而慢慢地,有些困惑得到了解答,比如以前我是欣赏别人如何把词用的出神入化,后来我发觉,其实写得平实更加难,自此后我就再也不装腔作势地乱用一些词语,今天我要写的这个困惑,是我在家里时就一直有的,为此,我还专门写信给一个北大的博导,他没有正面给我答复,而是说,作为一个文学青年,或者有志于文学道路上的小孩,你没有捷径,只能多写多练,这是很对的,至今,如若有一些比我小的孩子问及我应该如何在文学道路上攀爬,我也只有这个答案:多写,多练。

“为了方便传授,知识只好被组织起来,为了被组织起来,知识只好简化为信息,换句话说,这可能使你们以为,组织性就是知识本身固有的特性,无序和混乱知识来自外部的危险组织性的毫无相关的力量。事实正好相反。秩序知识我们强加给混乱这一现实本质的不可靠的、岌岌可危的状态。”

就好比说,为了我们更好认识和记住人类社会,教科书就编撰出一套逻辑,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以致我们认为,原始社会是客观存在的,实际上,它仅仅是一个概括的概念而已,这个概念的目的,是为了我们更好的的大概认识到那个历史时期的整体面貌,但并不等同就是那段历史时期,可能在那个时候,已经有一个人发明了纸,只不过没有被运用,出去就给雷劈死了,所以以此来证明人类是不断进步的说法,就成了一个荒谬,更没有理由说,下一个就是共产主义社会,活着说现在的人比以前的聪明,虽然生产力的进步,让我们的生活有了改变,但并不能说我们进步了,现在的人比以前的人,其实是退化了的,如果把一个人丢进原始森林里,肯定活得没有原始人好,人类的心灵也没有进步,还在肯老本。

都他吗疯了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09-12-17 06:44:25

开博开头,想写三枪,后来删掉了,我掺和什么劲呢!我也恨自己,无聊到看那些新闻的地步。

今天在图书馆里,翻开《百年麦肯》,开头序言的那段写得有意思,人类史上的伟人都产生在20世纪,确实如此,我想在回想开来,人的思想大爆炸大概出现了两个阶段,第一是孔子那代,印象中,欧几里得,毕达哥拉斯这些牛逼的前辈都在那个时代,没细查,跨度应该在正负200年内吧,第二个就是19世纪末20世纪初了,现在,人自己没落了。

我在想,是什么害了我们自己。想来想去,也不知道什么答案,隐约觉得,是人自己。怎么说呢,你看:
以前我们练武,战斗,是一种实实在在在战场,不说打仗,就算为自己的生存pk也是实实在在的,一个武人,是从技艺到人格的进化,由武,到尚武,到尚武精神,延传下去,就是一个个传说,这些传说,再浸入艺术领域,极致成人的另外一个角度,美,诞生了。

好了,现在不一样了,商人看到了你的技艺,比如武功,把你买断,包装起来,叫几个三流角色跟你打,然后大肆宣扬,你成了武王,这就是所谓的拳击,所谓的格斗赛,我认为最初的商业推广模式是从拳击起源的,虽然没有得到考证,但无疑,拳击里的黑脏已经有几个世纪了,但古代的人,是不会为这些所动的。

好了,既然大家都觉得格斗这样的东西,是大家瞎鸡巴凑在一块玩儿的,何不二玩得更尽兴呢,也就是告诉人家,我们就是在玩儿,在娱乐,你爱看不看,只有傻逼才相信他们用命去搏呢?蝼蚁尚偷生,何况在这个社会,做什么不能活,非要把自己打得满身是伤,实际上,这个星球所有的体育运动,已经跟金融业,房地产一样,是富人玩的一种赌博,所有的比赛,只不过是用古代人的精神虚壳,开安慰现代人忙碌生活,所有,现在干脆就是体育娱乐化,WWE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他的突破在于,给你一个故事框架,让你去对号入座,这个人怎么样,那个人怎么样,有了这些,你才会长期喜欢。

最近有朋友喜欢车模,我他吗就纳闷,以前也看到一些同事喜欢枪模,他会告诉你,这个做工多细致,那个做工多好,还有那些喜欢鞋的,他会告诉你这个鞋的设计历史,是怎么来的,由此很迷恋,疯狂收集,我都觉得就他吗吃饱了撑的,还不如学陈冠希大师,收集这些潮流玩儿,就是为了吸引女人的,简单直接,所有有收藏癖好的,特别是欣赏那些外形的,还有被人家自己忽悠的历史所蒙的,都他吗有病。

一个连自己最初的需求都认不清的人,谈什么品位,什么收藏,就他吗搞笑,这个跟商人的占有欲其实是没有任何区别的,他可能花个百万元在所谓的有精神追求,有品位的收藏上,但反过来,他要在这个地球最底层的人群上刮取100万来填补,这100万,可能要死三个民工,五个矿工,产生7个流氓,9宗强奸案,污染环境10年等等才能完成,但因为他所在的社会地位和生物链的位置不同,对他来说只是说两句话,弄两个PPT那么简单。

所以,我认为,把地球和人类作为一个研究对象,不管穷人富人,整个人类是一个个体的话,人,其实是在为自己的病买单,也就是,一个有极多欲望的人,拼命的再挖掘地球的资源,破坏它,但他有病,他不能停止。

写在自我阉割的边上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09-11-27 06:13:50

老罗说新闻界有自我阉割的现象。
现在发现,文案界同样也有自我阉割的现象。

自我阉割是明哲保身?


自我阉割,并不等于自己很专业,而是另一方面的无知,也是消极广告的开始。

我们每天呼唤创意,每天在自我阉割,告诉你,这里是禁止通行的,那里是不能去的,那么,好的创意在哪?笑话!

耶胡达·阿米亥的诗一首

冯德古拉 发表于 2009-10-19 00:58:28

我怀着没用耻辱的
爱与你相遇,以
一个医学专家不耻于被
另一个医学专家治愈
的方式。


ding ding fing!》第5期 葵(邓宁立)译。